听不到音乐,感受不到节奏,理解不了歌词——全世界有超过3亿听障人士就是这样生活的,其中10%是儿童和青少年。不久之前,失聪还会让人无法享受最寻常的娱乐,比如去听喜爱乐队的演唱会,或者和朋友在 KTV聚会。
聋人卡拉OK
2003年,“Deaf Idol”项目在伦敦首次亮相——这是一档面向听障人士的才艺选秀节目,参赛者在节目中唱歌跳舞,他们的乐观与才华令观众惊叹。后来,这个项目停办了,因为参赛者纷纷转向常规节目,而这些节目早已致力于包容每一个人,无论其有何特殊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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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档英国节目所传达的理念——卡拉OK属于每一个人,哪怕对某些人来说唱歌并非易事——已经在世界各地数十场比赛和特别派对中得到体现。在许多国家都有类似的比赛,有的城市每年都会举办手语卡拉OK大赛。评委根据参赛者手语的表现力以及对歌曲含义的传达程度来评分。
不只是娱乐
在美国,卡拉OK系统早已成为特殊教育学校手语教学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这是让手语运用达到自如程度的绝佳方法。更重要的是,卡拉OK能让人敞开心扉,在陌生的环境中也感到自在。
这类学校的学生中,常常也有听力正常的人。他们通过手语努力传达一首歌的情感、揭示细节、传递情绪,在音乐与听障人士之间充当桥梁。对聋人来说,走出无声的世界、感受到自己是广阔世界的一部分有多重要,自然不言而喻。
例如,对30岁的 Ashley 来说,手语卡拉OK帮助她克服了自卑,结识了新朋友和志同道合的人。她2岁时完全失去了听力,不得不学着在没有声音的世界里认识一切。2006年,Ashley 开设了一个用于交流和卡拉OK的 YouTube 频道,这一步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——她发现自己并不孤单。
听障群体的另一个重大突破,是2015年的百老汇音乐剧《春之觉醒》(Spring Awakening)。这部剧全程使用手语,讲述了19世纪末生活在德国的一群叛逆青少年的故事。绚丽的制作、充满活力的编舞,以及由聋人演员对父与子之间永恒冲突的全新诠释,赢得了评论界和观众的一致赞誉。
我们习惯把卡拉OK当作周六晚上的好消遣,但对那些无法听到音乐的人来说,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。当你看到用手语唱歌的人们脸上洋溢的喜悦,你就会明白:如果卡拉OK不存在,也值得把它发明出来。